公主又不擅剑,而承渊也根本不像是会耐心教导学生的人……难道真的还有别人?事无绝对,未必不可能。
“不过,还有一点,最重要的一点。”慕容玦这时却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道:“那一剑……走的是与隐宗一脉的路数。”
众所周知,隐宗是历代渡世者的扎根之处。慕容玦虽然没有明说,但所有人都很清楚其中深意。而在这个问题上,在座无人能比慕容玦更有判断的资格,因为慕容玦出身的家族,正是隐宗慕容氏。他本身就是三代的后人。
寂静中,慕容玦抬眼望向楚鹤意,肯定道:“楚鹤意,你知道那个传闻。”
“哪个?”楚鹤意微怔,旋即笑道:“就‘两个九代’的那个?”
他这话说的随意,却不知惊了多少人的心。
慕容玦目光一转,便看出周围足有超过半数人完全不知情,嗤笑了声道:“瞒得还真不错……那一群自作聪明的人,也不知有甚么意思。”
楚鹤意苦笑。这人又连带着把他也一起骂进去了。
“怎么,”慕容玦眉峰一挑,道:“你不信?还是……你早就确定了?”
楚鹤意摇头,道:“我只是单纯地不喜欢无法确定、又被人操纵的信息,觉得多说无益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