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却又有恢复往常的倾向,我暂时还没有查到是为什么。”
承渊嗤笑一声,道:“我还以为你真能忍住不问。”
楚鹤意不语。
“只不过你的猜测实在是太过于乐观了。”承渊俯下身子,在他耳边悄声笑道:“那个人不是陆启明……我是答应让他多活几天,但可没说让他那么好过。”
吐息带来的热气并未化去楚鹤意面上的冷静。他顺从地道:“当然,我的价值当然远远不足以动摇前辈的决定。”
“没错。”承渊冷淡地站直起身,不无遗憾地叹道:“不过倒是足够让我错过一场好戏了。”
楚鹤意望过去。
“你猜错的那个人,”承渊道:“多半快要找到他那里了。”
……
……
终于触到实地的时候,陆启明踉跄了一下,堪堪站稳。
季牧拉了他一把,皱着眉头没说什么。
他的身体状况越发不好了,仿佛用妖丹堆积起的只是一个岌岌可危的空壳,几乎一碰击碎。更糟糕的是,季牧已经意识到,这种粗暴的救命方法是有限度的。妖丹已经不管用了。
陆启明自己反倒看不出在意的模样。他打量着周围景况,边道:“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