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命。只可惜季牧那时说的话还是引动了他的情绪——如果是平时陆启明一定不会出手,但此时情况不好,在他心中不悦的同一瞬,就已经难以自抑地把刀掷出去了。
陆启明随后开口让季牧不要动的时候,本是准备补救回来。可是在他拔起刀之后,感受着手下这具身体充沛生命力与灵气的现在,被他勉强压抑着的冲动又再一次涌上心头。
不然索性就顺手杀了吧——陆启明脑海闪过这句话,心中本能地对这个念头充满了热切。
不,现在还不是与承渊本体挑明的时机。他连自己的异常都弄不清楚,凭何去谈胜负?陆启明艰难地又一次找回些许理智。
何况,他隐有预感——一旦下了手,之后的事只会更加不受控制。
陆启明猛然将手收回,用力一压左臂伤口,借着痛觉再寻回两分清明。缓息片刻,他重新将沾着血迹的手探了过去;这一次则是催动规则力量。
殷红的血珠一滴滴与雪水分离,沿着曾经下落的轨迹重新融入季牧腿上伤处,断骨复原,刀口愈合,最终连衣服都没有一丝痕迹,就像之前的事从未发生过一样。
同样的事也在乔吉身上同时发生。乔吉感受着重新回归的力气,难以理解地望向陆启明。他不是震惊陆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