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只能浑身僵硬地维持着之前的动作,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已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桎梏,连动一根手指都是不能。
青衣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心中狂喜、释然骤然上涌,竟激地现在才说得出声:“太好了!原来那血契根本是假的!”
这话脱口,青衣就意识到自己是又说了傻话,但也全然顾不得了。
在他心里,陆启明就是天上皎月般干净无瑕的人物,连直呼他的名字青衣都会觉得不够尊重,枉论是那季牧说的血契?那一瞬间,青衣几乎痛恨地发疯,从未对哪一个人生出过如今日这般重的杀意。万幸那不是真的!
然而紧接着,青衣却见陆启明又蓦然顿住了,心中登时一紧。
现在有这么几次,就连青衣也看出了,每次陆启明忽然停下就会有些不对;而乔吉更是趁机挣脱了陆启明的束缚,身形一晃便将昏迷中的季牧抢在怀中,拼命向后暴退而去。
陆启明初时全然没有理会,依旧僵立在地;而片刻后,他只抬头向远去的乔吉二人望去一眼,他们竟就再一次“退”回了原来的位置;再紧接着,陆启明快速抬手画了两道符,一瞬间就定在了乔吉与季牧身上。
乔吉本已暗呼吾命休矣,没想到回过神才发觉陆启明画的竟也是“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