槃吧。”
季牧皱着眉头道:“难道就不能不涅槃,直接养伤养好吗?”
墨婵简直张口就想讽刺,好不容易才忍住,道:“他现在差不多能算是半个死人了,更何况他这种状态绝不是一天两天。亏得他是凤族,若不是,我现在就直接让你准备棺材了。”
季牧紧抿着唇听着,片刻后道:“那假如,假如他涅槃过了之后,血契还有效吗?”
“那可就只有试过才知道了,”墨婵毫不意外他会问这个问题,目光划过榻上少年苍白的面孔,饶有兴趣地笑道:“毕竟……还从来没有过凤族被人血契的先例呢。”
季牧没有说话。
墨婵又道:“其实你可以直接问问他呀!我听说血契下你对他有绝对的约束力,问什么他都不会说谎,我还从没有见识过呢,不然你就……”
“你别乱说话!”季牧烦躁地打断了她,道:“……也别告诉他我问你了什么……反正你先别让他涅槃,就暂且保证状况不恶化再说。”
“知道了,”墨婵唇角勾起,慢悠悠道:“总而言之,在保证血契的前提下能把人救回来最好,但如果不能,那把人救活了也是个祸患,不如干脆死了得了——对吧?”
季牧铁青着脸看着她,好半晌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