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颜色,而二者又连面容都一模一样,宛如一对双生之花,令人实在难分彼此。
而此刻铃子对壁画传承的领悟亦已到了最关键的时候。
她感到自己眼前似明似暗,很难说得清楚异样,但好像是多出了什么东西;耳边的声音时远时近,最终渐趋于恒定,似乎没变,但又像更加平和、沉定些。
铃子心中没有迷惑,也并不着急,就这样一直望着壁画,任凭着感觉去走。其实她性情中很有些随遇而安之处,不喜争抢,无非是那些本就该属于她的东西出现了,她便接住
——就像她当初第一时间看到这幅壁画时的感觉。
这就是古战场的意志本该给予她的东西。
铃子静静凝视着对面,用目光描摹着每一道花纹、每一种颜色,感觉到它们穿过虚与实的界限、穿过冰层、穿过空气,然后一一降落在自己的身上。
她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刹那,壁上冰雪消融,壁画彻底展露于朝阳光线之下,一瞬间一切颜色艳美到极致,再转眼随风而化。两个呼吸之后,仿佛什么都不曾存在过。
侍女们齐齐起身行礼,谨声道:“恭贺少宫主。”
盛玉成回过神来,微感遗憾地望了一眼空旷无物的山壁,收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