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把剑当做‘剑’,却没有想想,若非早已对剑熟悉至极,那是断然做不到如此之快的。他不用剑道,并非不懂,而是太懂了。”
盛玉成明白了一些,道:“那他……又是在藏拙吗?”
“这倒不算。”铃子道:“剑道见心性,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真正的……”
真正的性情?铃子思虑到此处时微微一顿。在场的他们这几个人,谁又不知道谁?又有什么掩饰的必要。所以楚鹤意的剑道,难道还有其它的不对吗?
盛玉成没有听到她的后文,也习惯地未再追问。
中心那处的战斗仍在继续,却好似没有对其他人有任何影响。武宗方面无论是江守还是李素都未再有出手相助的意思。
盛玉成想起楚鹤意与铃子之间的一些传闻,低声问道:“你要出手吗?”
铃子摇头,“不。”
她遥遥注视着远处那一点,片刻后微微蹙眉,道:“除非他们做得太过分。”
……
……
血珠沿着低垂的剑尖跌落于薄雪之间。
画境无声波动。艳零终于现出身来,却一如之前,周身整洁无伤,仿佛之前的疾速交手从未发生过。
楚鹤意垂眸道:“有掩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