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泽在她耳边一直反复地说、反复地讲,过了很久,直到女子身体的颤抖慢慢平复,眼神重新开始凝聚。
“……秋泽?”艳零终于渐停下来,认出了人。
秋泽听到这句,与刘松风对视一眼,皆是松了口气,“醒过来了就好。艳零,那些都已经结束了。”
艳零皱着眉头把他推开,用手抵按住眼睛,却摸到了一脸的狼狈泪水,心下更是烦躁。她垂眼看了片刻身下的阵图,又觉一阵头昏脑涨,“……你们的试验是成功了?”
秋泽顿了顿,道:“对,成功了。”
艳零不由自主地手攥成拳,紧紧压住胸口,不耐烦地道:“但我现在还是很不好。”
刘松风拿过她的手腕又探了一次脉象,放开,淡淡道:“已无碍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艳零眉心深锁,“我心口闷得厉害,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压着,而且,而且……”
——她总觉得,她好像丢了什么东西,对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。
艳零低头看自己的双手,摸向自己的脸颊眼睛,反复拍打手臂,又把衣带扯散去找自己的妖丹;却全都在。
“到底是什么……”艳零神思不属,“季,季牧,”她打了个寒颤,含糊不清地道:“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