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好好相处半年,半年之后,我净身出户,亲自去郁家拿户口簿......”
后面的话,她没有继续说,她想以沈莫行的精明应该能听得懂。
两年前,因为这个男人,她跟郁家闹的天翻地覆,郁家觉得她丢人,跟她断了关系,他的父亲郁丰却一直把控着她的户口簿归属。
这些年,沈莫行想尽一切办法要从郁家拿到她的户口簿,奈何郁丰是块又硬又难啃的骨头。
想要户口簿,想要离婚,还需她亲自出面。
“半年?”沈莫行审视着她,“郁欢,你又想耍什么把戏?”
“我能有什么把戏,我现在是给你一个摆脱我的好机会,这半年期间该有的夫妻生活,你一次都不能落下......半年后,我给你想要的。”
“呵,”他鄙夷轻笑出声,俯身贴在她耳畔,嘲讽道,“出去两年,变得如此饥渴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我上你?”
不等她反应过来,男人从身后狠狠贯穿她。
突如其来的闯入,疼的她脸色煞白,手指蜷缩,闷哼出声。
沈莫行无视她的痛苦,毫无节制的律动发泄。
结束后,沈莫行阴沉着脸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