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只是偶然言语上露出一两分不敬,平素更是不敢随便冒头得罪她。
这么几年下来,李锦娘早就习惯了发号施令的感觉了。
李锦娘被母亲喝止后,停了停,又若无其事地接下去说道,“二殿下出生后,到底是嫡子,身份总是贵重的。”
“娘娘,二殿下……太医是不是已经看过脉象了?”
“太医说月份还小,看不出男女。不过,我觉得,肯定会是皇子。母亲,你今日进宫,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,朝臣们对立太子是什么意思?”
安国公夫人摇了摇头,不想再多说了。她进宫时,安国公跟她说,朝臣们都认为太子应该是若有嫡子则立嫡,无嫡则立长。可是,说这些话的朝臣,有几个是手握重权的?
若是叶右相说这话,她倒还相信,偏偏国公爷却只顾高兴,一句也不让她多说。
大家都赞叹安国公府好运气,眼看着皇后娘娘生下嫡子后,安国公府又得更上一层楼了。在这一片赞叹和羡慕声中,她只觉得一股寒意涌来。
安国公夫人手尖有些发冷,“锦娘,您不要糊涂,千万不要对大皇子做什么。”她一时失态,忍不住抓住了李锦娘的手,说了那句话,看李锦娘皱眉,才想起自己是在宫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