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要个孩子了,不然,秦氏几乎是每次进宫都要说,说得她耳朵要起茧了。
早上太医来请平安脉,说她有喜了,她还特意交代了上下的人要封口,等她亲自说呢。
楚昭恒看她懊恼的样子,咳了一声,“太医原本是不敢违背你的意思的。只是,我当初有旨,你和母后身子有任何事,都得马上禀告。”
原来是这样啊,颜宁一笑,不计较了。
到了这年年末,楚昭恒终于知道,颜宁所说的话有何不妥了。这一年,给地进贡的东西,除了原本的各地特产外,居然,不约而同地多了壮阳之物,北方的鹿鞭,南方的虎鞭,还有什么十年二十年的牛黄狗宝等等,不一而足。
他懊恼地拿了给地进贡的礼单,扔在凤禧宫的桌上,“以后命妇们再说选秀,你不许多说别的,只许说不行两个字。”
颜宁奇怪为何有这话,挺着四个多月的身孕,拿过礼单一看,“哈哈哈,哎呦,哎呦,我肚子疼,快传太医!”
就这样,一向身子强健的皇后娘娘,第一次传了太医来保胎——因为肚子痛。
楚昭恒第二日早朝之上,寒着脸说道,“昨夜朕批阅奏折,误将李爱卿的纳妃奏折带到宫中,皇后见了,气得动了胎气!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