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纲轻轻一拍自己脑门,失笑道:“我竟老糊涂了。”
将那官员叫将过来,向着岳飞笑道:“这位是新任的京西南路转运使范冲大人。”
岳飞连忙起身,拱手笑道:“久闻范大人清名,今日才得相见,适才不知大人尊讳不能见礼,还请大人莫怪。”
他向来不与文臣虚与委蛇,今日如此客气却是难得,岳云看的心中奇怪,只是不敢做声。
其实这范冲文名行于天下,是有名的儒学大家,除了学问纯熟过人外,又格外能理财,是一个难得的儒臣能吏,有着这个原故,不免让岳飞高看一眼。除此之外,此人又任京西南路的转运使,这一路十余州府过百县治,财赋大权尽在此人手中,岳飞军用甚多,纵算是由中央枢府和政事堂总负其责,却还是得与负责财赋地官员打好关系,方能事事顺手,有此两事,却也难怪他对范冲如此客气。
岳飞如此折节相交,范冲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,答话却是份外客气,也很真挚,他只向着岳飞一笑,便道:“大帅的意思下官明白,请大帅放心,国家现下凡事都不能和军事相比,只要大帅有吩咐,范冲不管如何做难,总以军事为先,这一点请大帅放心。”
“好。”岳飞也甚喜这样的痛快人,这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