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下马的,这是祖宗家法。”
说罢目视肃王赵枢,笑道:“五弟,我说的可是?”
肃王知道自己这个哥哥心高气傲,当日大哥赵桓即位后,赵楷就百般闹事,而此时又满嘴祖宗家法,其中深意不可细究,便是拿费伦这样的近卫武臣来说笑,也不是什么好耍子。只是他与赵楷被困五国多年,兄弟情义不比当年。现下两边顶牛,他也只得含糊应道:“是,三哥说的没错。”
见他兄弟二人如此,费伦原本很薄的嘴唇越发翘的老高。他点一点头,冷峻一笑,答道:“大王愿意如此,自然是依大王的。”
赵楷仿佛没看到他的脸色,笑嘻嘻道:“某非不愿。某不敢也。”
说罢,与赵枢二人在前,随着内侍直往内殿清漏阁而去。
李显忠见得赵楷如此模样,心中虽知此人是皇帝政敌,却见对方如此气度,配合上龙姿凤表长身玉立的长相,显然是比赵桓来地帅气潇洒的多,怪不得当年太上皇赵佶一意想改立这个爱子为帝。
好象知道李显忠在想什么,费伦待赵楷又走远一些,便冷笑道:
“郓王仍然是当年那个样子。呸!”
李显忠吓了一跳。忙问他道:“你以前见过郓王殿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