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双。”
那厢,凌若也看到了缓缓走上桥来的胤禛,灿灿春日的阳光漫天漫地洒落在一身朝服的他身上,明媚若金,令她不得不微眯了眼;唇角却是笑意浅浅,极为自然地朝那个人伸出手,“四爷来了。”
执手相握,一如从前,又仿佛更胜从前……
“突然想你了,所以来看看。”伸手将来时所摘的一朵紫玉兰插在凌若鬓边,即便是已经迁出别院,凌若依旧打扮的很素净,一身浅蓝色衣衫,在衣角处稀稀疏疏以银线暗绣了几朵小小的海棠花;发间亦只别了几只寻常押发,不见一颗珍珠宝石,“如何,在这里住得还好吗?”
“一切都好。”凌若拍净手里的鱼食想要去抚鬓边的紫玉兰,却因手上那股子腥气而生生止住,胤禛见状牵着她到桥的另一边,掬了溪水替凌若将沾在掌中的鱼食沬子洗净,随后又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帕子拭干水迹。
“这块帕子……”凌若眸光一动,取过帕子展开细看,果然是自己绣了一半的那块,边上还有几个福字未绣完,使得帕子周边的花纹断了一截,她记得这帕子与那些小衣一道扔在了桌上,“四爷去过净思居了?”
“嗯。”胤禛淡淡应了一声,将帕子塞到凌若手里,薄而有形的唇角微微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