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她身边。
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,似乎令靖雪很开心,看着头皎洁的明月轻声问道:“我走后,你会想我吗?”
容远沉默了一会儿道:“微臣会祝福公主与额驸。”
“额驸?”靖雪重复着这两个字,忽地笑了起来,一边笑一边摇头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在翻飞的衣袂中,她恻目望着容远轻叹道:“你啊,永远不会说我想听的话。”
“这都是微臣的肺腑之言。”果真如此吗?望着身边神色黯然的靖雪,他突然有些不确定。
坐了一会儿,靖雪忽地道:“明日我就要出嫁了,有些药材的名称我不记得了,你再教我一遍好不好。”
“其实公主根本没必要学这些。”事到如今,容远怎还会不明白,靖雪对医术根本没多大兴趣,之前不过是借此接近自己罢了。
“多学一些总是没有坏处的,指不定有朝一日我也会成为你这样的名医呢!”靖雪玩笑地说着,拍拍容远的肩膀,今夜的她心情似乎好了许多。
容远无奈之下只得带她来到了御药房,守夜的小太监看到他们,连忙打开御药房的门,任由他们进去。
赤足踩在地上,有些微的凉意,靖雪打量着偌大的御药房,这里的每一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