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办法,一定要从他口中问到钮祜禄氏所有的事,包括她跟那男人的事。”那拉氏郑重交待道。
她做事,从来不会只走一步,伊兰是一步棋,小路子同样是一步棋,双管其下,就算一边出了意外,另一边也会有收获。
“三福。”那拉氏扶着翡翠的手在漆金的宝座上坐下后,突然语气温和的唤道。
三福一个激灵,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:“奴才在。”
那拉氏微微一笑道:“不必紧张,这件事你办得很好,本宫很满意。”说着她褪下手里的白玉雕凤镯子道:“拿着,这个是本宫赏你的。”
“谢主子赏赐。”三福无比恭敬地双手接过那只通体ru白无一丝瑕疵的手镯。
“本宫最看中忠心之人,你能从府里一直跟到宫中,足证你对本宫的忠心,不像那个二元,只是些许小事便退缩着不敢进宫了。”
那拉氏的声音很温和,可三福的头却垂得更低了,同时胯下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,令他下意识地挟紧了大腿,就在不久之前,他还是个正常男人,可如今却已经没有了子孙根,刀口早已愈合,可是他依然时不时会感觉到疼痛。
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净身为太监,可是他不得不如此,否则二元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