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听得她说有急事,又是这个时候过来,便耐着xing子见上一见。
门被推开,年氏缓步进来,在她身后还跟着一脸惶恐的李德全,只见他朝胤禛叩首道:“奴才已经告之年贵妃,皇上正与熹妃娘娘说话,不便相见,但年贵妃还是执意敲门,奴才阻拦不住,求皇上恕罪。”
胤禛挥挥手,拧眉道:“这里没你的事,你先下去。”随后又对年氏道:“究竟是何要紧事,让素言这么晚来见朕?”
年氏闻言将目光从尚跪在地上的凌若身上移开,在微不可见的冷笑中,她自袖中抽出一封信道:“臣妾刚刚收到一封寿康宫奴才送来的信,臣妾看过后认为事关重大,必须要告之皇上,所以才漏倣前来,望皇上恕臣妾冒失之罪。”
寿康宫?胤禛眉头拧得越发紧,那里住得都是先帝遗妃,能有什么要紧事?
如此想着,接过年氏递来的信打开来看,刚看了几行,原本不以为意的神色立时变得凝重无比,待得阅完整封信后,脸色难看至极,“送信的奴才呢?”
“就在外面候着。”年氏早料到胤禛看完信后会要见送信之人,所以来时将他一定带来。
“传!”胤禛冷冷吐出一个字,目光如刀片一样狠狠刮过凌若,凌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