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宫睡得好不好,与你有何干。”戴佳氏神色僵硬地回了一句,随后道:“本宫还要梳妆,慧贵人若没有其它事,就请回吧。”
舒穆禄氏故作伤心地道:“娘娘这样赶臣妾是为何故,臣妾还想陪娘娘多说一会儿话呢。对了,臣妾这几日用绢袋装了一些干花瓣放在枕头边,就寝时闻着花香,感觉睡得特别踏实,所以臣妾特意给娘娘带了一些来,正好可以有助于娘娘睡眠。”说着,她从如柳手中取过几个紫色绢袋,透过薄如蝉翼的丝绢可以看到里面的干花。
“本宫不需要你陪,更不要你的东西。”戴佳氏的耐心已经快耗尽了,她真是一刻也不想再看到这张脸,至于她的东西,谁知道是不是有毒。
舒穆禄氏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,将绢袋放在小几上道:“看起来,娘娘似乎不太愿意看到臣妾。”
“明知故问。”戴佳氏轻哼一声后抬着下巴不再理会,相信只要舒穆禄氏自己觉得无趣了就会离开。
不过很可惜,这一次她料错了,舒穆禄氏竟像没事人一般,仍然惬意地坐在椅中,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
在这次无声的较量中,戴佳氏忍不住先开口道:“慧贵人这是打算坐到什么时候?难道还想本宫请您用早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