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未见训斥一句,如今骤施惩戒,自是大快人心。不必说,她定是跳进了你给她挖的坑里,将你假传圣旨的事说给皇上听,可惜皇上早已知道这件事,无功不说,还惹得一身sao,真是想想都好笑。”
凌若摇着团扇道:“只是封存十天的绿头牌罢了,可见皇上对她还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在你我看在自然是轻,可是你想想,舒穆禄氏自复起之后,风头如何之盛,单从圣眷上说,甚至隐隐有压过你之势,没见内务府一直巴巴地去讨好这位贵人,不过封存绿头牌的事一出,风头可就又转了,光看内务府今日送来的这些料子就知道了,那些奴才永远都不会跟高踩低,见风使舵这八个字。”
“这是他们的保命之道又怎么会忘呢。”凌若随口说了一句道:“前夜里我便向皇上说的我假传圣旨让杨海请徐太医入宫的事,一方面就是怕舒穆禄氏会发现这事,从而在皇上面前加以挑拨;另一方面,也是想借此设个圈套让她跳,虽不能让她伤筋动骨,却也够让她头疼一阵了。”
瓜尔佳氏点点头,“不过也亏得皇上待你宽容,否则这事怕是没那么顺利。自你回宫之后,我看皇上对你比以前好了许多,且信任有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凌若捻了一颗葡萄在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