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皇额娘知道你孝顺。”这般说了一句后,那拉氏又道:“趁着现在无事,与本宫说说刚才太和殿上的情况,是否很热闹,还有皇上,一切可都还好?”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,那拉氏声音里透着一丝担心。
“皇阿玛还是与原先一样,没什么胃口,不过刚才在筵席上,皇阿玛让儿臣代他向百官敬酒。”弘时的话令那拉氏瞳孔微缩,旋即露出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来,“看来,皇上圣心已经差不多定了,属意你为未来的储君。”
虽然弘时也猜到了,但听得那拉氏这么说,仍然有些激动,身子往前倾了几分道:“这么说来,皇上很快便会立儿臣为太子了?”
那拉氏拨弄着腕间的玉镯道:“这个本宫也说不准,不过如今几位皇子之中,唯有你最合适,除了你之外,皇上还能立谁呢!不过……”瞥了弘时一眼,淡淡地道:“你也不可大意了,还是要与原来一样,多多关心你皇阿玛,还有朝上的事也不可松懈了。弘昼再过几个月便要开牙建府了,本宫看他最近似有些不安生。到时候他在朝中当差,你多注意着他一些,不要临到头再出什么乱子。”
“弘昼?”弘时微一皱眉,旋即已是不屑地冷笑道:“以前在宫里头,有弘历护着他,现在弘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