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终归残留着毒性,孩子早产不说,更险些血崩,大夫说她得静养,所以一切事情得等她出了月子再说。”
“原来如此,看来这段时间熹妃也是吃了不少苦,真是可怜。”这般说着,那拉氏道:“臣妾听闻皇上在让礼部准备封贵妃一事,是否就是为了熹妃妹妹?”
“不错,朕还打算以皇后仪仗接熹妃回宫。”胤禛目光在那拉氏脸上打了个转续道:“皇后以为如何?”
那拉氏笑容一滞,不过很快便笑得比刚才更愉悦,“皇上决定的事,臣妾自是支持,再说熹妃也当得起这皇后仪仗。”顿一顿,她忽地敛了几分笑容道:“其实从刚才起,臣妾就有一句话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
胤禛轻描淡写地道:“你我夫妻多年,皇后有什么事旦说无妨。”
“臣妾虽比熹妃早陪伴在皇上身边多年,回想起来,却不及熹妃许多,熹妃为皇上生下一儿一女,而臣妾体弱多病,仅仅只为皇上生一个弘晖,结果还在多年前溺水而亡,之后就再无所出,空居皇后之位,实在有愧,若然可以,臣妾甚至愿意将皇后之位让给熹妃。”没有人知道,那拉氏是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让自己用真诚到听不出一丝虚假的声音说出这番话,费力到掌心甚至掐出了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