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瑕月低头绞着衣角,她这个样子令明玉看着心中奇怪,追问道:“到底说了什么,快告诉我。”
“真的没什么。”这一次瑕月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哭意,明玉强迫她抬起头,发现她眼圈都红了,急切地道:“究竟说了什么,你倒是快说啊,我看着熹贵妃送了你那么多东西,应该是待你不错的,可是你这样子,唉,瑕月,你是不是连我也信不过了?”
瑕月躲避着她的目光为难地道:“不是,我怎么会信不过姐姐,是……是……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明玉握住她的手道:“该怎么说就怎么说!”
瑕月吸了吸鼻子,道:“贵妃娘娘知道五阿哥曾来找过我的事,她很不高兴,不许我再见五阿哥,还说我是皇后的侄女,不仅不可能入宫,更不可能嫁给任何一位阿哥。那些东西,与其说是赏我,不如说是提醒我,让我别忘了她的吩咐。”
“娘娘怎么会说那样的话,她与皇后娘娘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凌若与那拉氏之间的争斗本就是宫闱之秘,除了少数的几个人之外,旁人并不知晓,更不要说富察明玉才来京城不久。
瑕月一脸茫然地道:“我也不清楚,只是听我阿玛说,贵妃娘娘与姑母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