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他唤过来,不会只是说这些,必定还有其他打算。
“如今在与英格这场交锋中,我们唯一的优势,就是他不知道我们已经察觉了这件事,以为我们还是一无所知。”顿一顿,他神情凝重地道:“我要你去国公府,告诉英格,我已经知道了一切!”
弘昼当即就站了起来,不敢置信地看着弘历,“四哥,你是不是疯了,你刚才也说了,我们唯一的优势,就是这一点了,如今你要自己放弃优势吗?”
“老五,那拉瑕月告诉我,这次的计并不是英格一人所设,弘时也有参与其中。额娘利用徐贵人一事对付他,结果他却亲手杀了徐贵人,并且成功洗清了皇阿玛对他的疑心,这样的人甚至比英格还要可怕,所以若按着现在的布置,一步步走下去,很可能到头来又是一场空。”
弘昼在书房中来回走了几趟,还是难以认同弘历的话,“可就算是这样,也不该这样做,这对咱们自己可没有好处啊。还有,那拉瑕月为什么会告诉你这个事,她不是已经被你幽禁起来了吗?”
弘历将瑕月的事说了一遍后,道:“不论英格还是弘时,皆是谨慎狡诈之人,要抓住他们的把柄就要出奇不意,令他们自乱了阵脚,如此咱们才有可趁之机。”
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