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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容远将皮肉剔干净后不久,下人也端了煎好的药进来,容远端着药迟迟没有动作,一旦这碗混合了剧毒的药灌下去,那事情就真的没有回转余地了,或生或死,就看允礼的命了。
陈氏紧张地道:“徐太医,这药真的能救允礼吗?”
“这碗既是毒药也是良药。”容远这句话令陈氏提心吊胆,坐立难安,她想要救允礼,又怕这碗药没救成性命,反而会要了允礼的性命。
“事已至此,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,喂果亲王服下吧。”凌若说出了事实,是啊,不服药,允礼一定会死,服药还有一半生机。
容远点点头,与李大夫一起,强行将药灌了下去,随后又切了几片人参放在边上,以防随时要用。
约摸过了半柱香功夫后,原本安静躺在床上的允礼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,嘴角逸出黑色的鲜血,脸上黑气比刚才更加浓郁,令人担心不已。
拂樱紧紧捂着嘴巴,以防自己哭出来,至于陈氏与孟氏,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,一眨不眨地盯着允礼。
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,容远不时替允礼更换含在舌下的参片,直至剩下最后两片的时候,允礼才渐渐平复下来,虽然双目依旧紧闭,脸色也苍白不堪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