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方才在铺开的纸上落笔,一行接一行的字,在他笔下出现,一气呵成,根本不曾看过地上那些书信,一直到整张纸全部写满后方才停下。
柳元轻出一口气,将纸高呈过头顶,道:“草民恭请请皇上过目。”
在四喜接过他所写的纸呈于胤禛面前时,胤禛神色一变,连忙让四喜将那些书信拿过来。柳元所写的那张纸,分左右两边,一边是“弘时”,一边是“允礼”,他将“两人”的书信各自拆开一封,相互比对,字迹一模一样不说,甚至连“弘时”力透纸背的破绽都一模一样。
到了这个时候,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知道,柳元确确实实就是临摹这些书信的人,没有任何虚假。
胤禛用力将手中的纸掷向面如死灰的小宁子,寒声道:“事到如今,你这个贱奴才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小宁子哪里还敢答话,低头跪伏在地,身子不住发抖,他从未试过像现在这样绝望恐惧过,明灯如昼,他却有一种置身黑暗,睁目如瞎的感觉。
看到他这个样子,胤禛冷哼一声,转过目光道:“那拉莲意,你呢,你又有何话好说?”
“臣妾……”那拉氏的脸色比小宁子好不到哪里去,到了这个地步,这件事根本无法补救,不过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