瞻喝一个夏天了,真好!”说到这里,她又痴痴的笑了起来,然这样的笑意,只是令弘瞻越发难过,想要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,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瓜尔佳氏歪头看看他,随即又看看握在手里的腊梅花,很不舍地伸出手来道:“你也想要吗?那我把这些给你吧,但只能是这些,剩下的我要留给弘瞻,这个孩子很可怜,刘氏虽生了他,却对他不好,一门心思想要利用他来爬到更高的位置,小小年纪就受了许多磨难。”
听着瓜尔佳氏絮絮的言语,弘瞻眼圈一红,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,赶紧抹去后道:“不管他怎么可怜,都是他的事,您理会他那么多做什么,左右他又不肯叫你额娘,由着他自生自灭不是更好?”
刚刚还好端端的瓜尔佳氏听得这话,突然生起气来,“不许你这样说弘瞻,不管他叫不叫我额娘,都是我的孩子,我对他好是应该的。”说罢,她将双手缩了回来,“你心思那么坏,我不把腊梅花送你了。”
瓜尔佳氏自顾自的离开去摘腊梅花,弘瞻却蹲下身大声哭泣了起来,比任何一次都要哭得凶,悲凉悔恨的哭声回荡在这片梅林中。
这一次,他已是彻底明白,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,可是太晚了,一切都太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