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宫殿,可是不吉利的紧,若不是主子刚才拦着,奴婢非与他说不可。”
瑕月淡淡一笑道:“东西十二宫,哪一宫没人死过,有好些个还是死在自己的宫殿里,这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阿罗抚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道:“可刘氏不一样,她那些事,主子又不是没听过。而且听说她临死前好一阵诅咒,奴婢待在这里,总觉得阴冷得紧。”
“行了,别疑神疑鬼了,再说如今只是暂住,待得正式册封后,未必还会在这里,赶紧去将东西收拾出来吧。”
听得她这么说,阿罗只得答应,命宫人将抬进来的两箱子东西,一一收拾出来,待得全部都收拾停当后,阿罗沏了一盏热茶递到站在院子里出神的瑕月手中,“主子在想什么?”
瑕月回过神来,叹然道:“刚才看到永琏他们几人的时候,我就在想,这些年,皇上也不是没在我屋中留宿,为何肚子始终没有动静,瞧瞧那个苏氏,不过是偶尔得到皇上垂幸一次罢了,便一举得男,生下永璋。难不成……真是我当初做的事,伤了阴德吗?”
阿罗知道,这件事一直是瑕月心中的痛,安慰道:“过去的事主子莫要多想了,再者,嫡福晋虽失了一个孩子,可如今不是同样生下琏阿哥了吗?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