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倒了。”
“若不是这样,你也不能坐在这里陪本宫说话。”说话间,齐宽拿了几条煎鱼上来,永琏拿在手里,亲自喂着开心,后者一改前几日不甚感兴趣的样子,将那几条煎鱼吃得一干二净。
永琏又与开心玩了一阵后,方才依依不舍地道:“姨娘,我该回去了,不然让皇额娘知道我来了这里,她会不高兴的。”
瑕月颔首道:“本宫明白,让齐宽送你回去,快走吧。”
永珲转身走了几步,忽地又奔回来,扑进瑕月的怀里,哽咽道:“姨娘,我舍不得您。”
瑕月被他说的眼泪都快下来了,连忙道:“傻孩子,等过一阵子,你皇额娘不再误会了,你就可以过来,有什么好舍不得的,乖,不要这样了。”
永琏点点头,抹去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的眼泪,随齐宽离开了延禧宫,在他们离去后,知春拧眉道:“皇后娘娘好生奇怪,怎么会觉得主子有意拨挑二阿哥与她之间的关系?这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。”
瑕月轻抚着脸颊,凉声道:“宫里头莫须有的事情还少吗?皇后耳根子软,自是别人说什么,她就信什么,再加上之前二阿哥那样帮着本宫说话,自然就更加信以为真了。”
知春神色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