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是皇后娘娘与您说的吗?”
弘历摇头道:“朕那日正好去坤宁宫,听到了皇后与傅恒的对话,傅恒的坚持令皇后很生气。”
瑕月沉默片刻道:“皇后娘娘生气是应该的,阿罗与傅侍卫之间存在的太多问题,不是单单一个‘情’字就可以解决的。而且……”她抬头望着弘历,道:“臣妾知道皇上一直很看重傅侍卫,臣妾与阿罗都不想毁了他的前途。”见弘历不说话,她又道:“不如让臣妾再与傅侍卫见一面,臣妾一定会尽量想办法说服他。”
瑕月这番得体的话,令弘历很是满意,温言道:“倒也不必如此,朕已然想到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,既成全了他们这对有情人,又不会令朕失去傅恒这个人才。”
瑕月一直都希望阿罗能够得到幸福,分开他们实在是万般无奈之举,此刻听得弘历这么说,当即道:“不知皇上有何妙法?”
弘历笑道:“很简单,让傅恒取一位大家闺秀为嫡妻,阿罗则以妾室的身份嫁入他府中。”见瑕月柳眉微蹙,他道:“朕知道你视阿罗为姐妹,不忍她受委屈,但以她的身份,就算朕下旨赐婚,也是万万不能为嫡妻的。这一点,娴妃你要明白。”
瑕月回过神来,道:“皇上一片苦心,臣妾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