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玛从未将十三叔当成工具,相反,他与十三叔兄弟情深,感情极好;至于差事,当时大局未稳,许多人对皇位虎视眈眈,除了十三叔之外,皇阿玛根本信不过其他人;还有你说的带兵出征,是十三叔自己一再要求,皇阿玛又实在寻不出其他可用之人,方才勉强同意的,你说十三叔身体不好,皇阿玛的身体又何尝好过。”
弘晈冷哼道:“他身子不好,是他自己贪恋女色,被女人所害,怪得了谁?”
“你!”弘历气得说不出话来,负手在殿中来回走了几圈,压住差点爆发出来的怒气后,道:“刚才那些话是谁与你说的,弘晳是不是?你真是糊涂,他根本就是存心要挑拨你与朕,岂能当真。”
“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亲眼所见,怎会有假。说到底,先帝只是妃嫔所生的庶子,根本没有资格继承帝位,至于皇上你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道:“呵,也一样是庶子。”
弘历怒极反笑,“照你这么说,朕与皇阿玛都没有资格继承皇位,只有弘晳才有资格是吗?”
弘晈言道:“不错,理亲王是圣祖爷的嫡长孙,他阿玛过世后,理应由他继承皇位,而不是你们。”
“放肆!”弘历恨恨一掌掴在弘晈脸上,“十三叔若是泉下有知,知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