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朕停手的时候,已经来不及,宋太医说瑕月的身子已经毁了,怀孕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她背弃家族,背弃姓氏,对朕并无二心,朕却残忍地剥夺了她做额娘的权力,这不是欠她的是什么?如今她好不容易求得一子,你却又要朕除去她腹中的孩子,你……”弘历痛苦地道:“你要朕怎么下得了手?!”
明玉沉默许久,低声道:“臣妾不知还有这样的事,更不知道皇上背负着这样的包袱。
“但现在谁都不知道那个孩子一定是灾星,万一不是呢?朕不是……”弘历十指紧握,攥得连指节也泛起了白,“毁了她最后的希望吗?”
明玉急切地道:“同样的,没人敢保证那个不是灾星,至于孩子……这一次没有了,下一次还有可能。”
弘历久久盯着明玉,忽地道:“皇后,若那个灾星指的是你腹中的孩子呢,你还能说出这番话?以已度人,这个意思皇后应该明白。”
明玉没料到他会这么问,怔了一会儿方才颤声道:“皇上是否希望臣妾的孩子才是那个灾星,这样一来,皇上就不必那么烦恼了。”
弘历气结地道:“皇后想到何处去了,朕何曾说过这样的话,朕希望谁都不是灾星。”
明玉哽咽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