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本宫这个皇后了。”
瑕月垂目道:“臣妾不敢!”话虽如此,言语间却是没有一丝退缩。
明玉缓缓点头道:“好,既是这样,本宫这就去请皇上过来,看你还有何话好说。”
待得周明华来到坤宁宫,确认永琮哮喘没有发作后,明玉将他交给奶娘抱着,并且着纪由等人看着瑕月主仆以及他们手中的芍药后,乘着肩舆前往养心殿。
如此等待了约摸半个时辰后,脸色阴沉的弘历随明玉来到坤宁宫,目光扫过瑕月,最终停留在阿罗手中的那几朵芍药上,开口道:“贵妃,皇后所言是否属实?”
瑕月垂泪跪下道:“皇上,臣妾是真心疼爱七阿哥,又怎么会起谋害之心,是皇后娘娘误会臣妾了。”
明玉讽刺地道:“那阿罗手中的芍药如何解释?还有,为何要刻意遣开照顾永琮的奶娘与宫人?”说罢,她对弘历道:“皇上,您都瞧见了,娴贵妃居心不良,想要害永琮哮喘病发,万万不可姑息。”
弘历脸色阴晴不定地看着瑕月,许久,他开口道:“贵妃,你告诉朕,为何要带着这几朵芍药来永琮房里,他有哮喘之事,你应该很清楚。”
“是,就是因为臣妾清楚,所以才带这几朵芍药前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