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的消息,对咱们可是大为不利。”
“本宫心里有数。”这般说着,明玉脚步一转,不再往禹王殿行去,而是转而去了她自己所住的容悦居,一进到里面,便命纪由关了所有门窗,随即拆开了一直紧攥在手里的信。
目光在那张皱巴巴的信纸上掠过,待得看完后,明玉将信纸揉成一团往地上一扔,恨声道:“那个贱人,居然真的没死!”
纪由不明所以地道:“主子,出什么事了,谁没有死?”
明玉脸色阴沉地道:“除了那拉瑕月,还有谁?!”
在纪由愕然之时,魏静萱已经从地上捡起了信纸,信果然是弘昼写的,他说当日自己在水中找到瑕月后,因为筋疲力尽,再加上河水湍急,无法带着她浮上来,反而连带着自己也被冲去了下游,并且陷入昏迷之中,待得醒来之时,已经身在一户偏僻的农家之中,倒是没有受伤,但因在水中泡了许久,受了寒,浑身无力暂时无法行走,又怕弘历惦念,所以请农家代为送信过来,请弘历安心;另外,瑕月也与他一起被救起,不过瑕月受寒比他严重,一直在发烧昏迷之中,喝了农家摘采来的草药也无济于事,得尽快带回行宫,请太医诊治才行。
魏静萱沉声道:“想不到皇贵妃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