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。”
魏静萱微微一笑,道:“那可就一切拜托庄太医了,趁着这两日时间,我也得好好想想,该如何在送去延禧宫的玉泉山水中动手脚。”
如此,一件大胆到疯狂的事情定了下来,宫中众人并不知道一场灾难正在向他们逼近,而主导这一切的,正是倚梅轩那位刚死了女儿的贵人。
弘历下旨以和硕公主之礼,为温玉举办丧事,也曾去看过魏静萱,在弘历面前,后者自是万分悲痛,令不知情的人,以为她真因为温玉的死而悲伤难过。
这一夜,魏静萱又是哭得双眼红肿,弘历见状安慰道:“温玉已经走了,你再哭也无用,还是想开一些吧。”
魏静萱哽咽地道:“或许真是臣妾福薄,无法为皇上延续香火,第一次,刚怀上就没了;第二次好不容易生下温玉,她又被人所害,每每想起温玉,臣妾都觉得对不起她,这两夜,臣妾只要一闭眼,就好像听到温玉在臣妾耳边哭,指责臣妾没有保护好她。”
见她说得这样伤心,弘历心中越发难受,揽了她的肩膀道:“好了,别想这些了,朕吩咐了内务府,多送些人参过来,让你补补身子,至于孩子……以后还会有的。”
魏静萱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,哀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