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眼中一闪而过。
到了书房,在将画卷铺展于案上后,瑕月道:“魏贵人希望本宫题什么字?”
魏静萱陪笑道:“臣妾不太懂这些,娘娘您做主就是了。”
瑕月点点头,在齐宽磨好墨后,提笔在画卷上写下一首七言诗,待其搁下笔后,魏静萱欢喜地道:“多谢娘娘赐墨宝!”
“魏贵人喜欢就好。”如此说着,瑕月将画卷交给躬身上前的小元子,就在这个时候,魏静萱突然发出一声痛呼,身子躬起,双手紧紧捂着腹部,神色甚是痛苦。
瑕月见状,连忙走过来道:“魏贵人这是怎么了?”
魏静萱摇头道:“臣妾也不知道,突然之间就腹疼得很。”
这个时候,匆忙卷起画卷的小元子也走了过来,忧声道:“会否是主子刚才走得太急,以致动了胎气?”
听得这话,瑕月忙道:“齐宽,赶快去传太医过来。”
在齐宽离开后,魏静萱腹痛的情况渐渐有所缓和,待到周明华匆忙赶到的时候,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诊其脉象也是颇为平稳。
瑕月松气道:“还好无事,否则本宫真不知该如何向皇上交待了。”
魏静萱一脸内疚地道:“都是臣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