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又恨又怒,却又不得不强自忍耐,一脸惶恐的跪下道:“臣妾实在不明白皇上之意,臣妾当日求皇上让秀妍入宫之时,已是将心意说得明明白白,除此之外,并无它意,请皇上明鉴!”
弘历起身走至她身前,居高临下地望着她道:“朕当日就是相信了你的诡辩之言,方才没有深究,岂料竟是着了你的当,魏静萱,你真是好生能耐。”
魏静萱鼻尖已是沁出一层晶亮的冷汗,垂目道:“这些年来臣妾深受皇恩,臣妾自问纵然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欺瞒皇上。”
弘历冷然道:“这么说来,是朕冤枉你了?”
魏静萱慌忙道:“臣妾不敢,臣妾只是觉得,此事……会否另有内情?”
弘历盯了她半晌,忽地露出一抹冷若新雪的笑容,“永瑢亲口承认的,你倒是说说,会有什么内情?”
永瑢?魏静萱愕然抬头,待得与弘历四目接触后,又赶紧低下头去,疑惑地道:“不知六阿哥向皇上请什么旨?”
“他要纳魏秀妍为侧福晋。”弘历面目阴冷地道:“他们在宫中之时,就有所交往,离宫之后,两人亦不曾断了往来,私相定情,甚至到了纳娶的地步,若不是有人告之朕,只怕等魏秀妍入了六贝勒府,朕还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