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弘历降罚于魏静萱,是因为瑕月受伤一事,殊不知,事情早已超出她的想象。
张嫔在一旁道:“皇上,那天晚上,令嫔也受了很大的惊吓,前两日臣妾们去看她之时,她一直都心神惶恐,而且极为自责,觉得是自己害皇后娘娘受伤。”
弘历冷笑道:“她确实心神惶恐,却不是为了这件事。”不等宁氏几人再说,他已是不耐烦地挥手道:“退下!”
宁氏一心为魏静萱求情而来,哪里肯就这么离去,再次道:“皇上,令嫔无罪,您这样罚她,实在有失公允,还请皇上三思。”
弘历盯着她的双眼,自御案后走了下来,直至走到离宁氏只有一步距离之时,方才停住脚步,冷声道:“慎嫔,魏静萱有没有罪,朕心里比你更清楚,趁着朕还没有生气之前赶紧离开,否则朕连你们几个一并罚!”
宁氏再要再理论,一直没怎么说过话的平氏已是一把拉住她,使劲地朝她使眼色,随即朝弘历赔笑道:“皇上息怒,今儿个一早,和恪公主嚷着要见令嫔,慎嫔姐姐便带着她去永寿宫,哪知刚到那里,就被人给挡住了,怎么说也不肯放姐姐他们入内,令和恪公主好一顿哭泣;您也知道,姐姐最疼和恪公主了,看到她这样子,自是万分不舍,又觉得令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