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,她转而道:“广秀园那边怎么样了?”
秀竹低头道:“一切都依着主子的吩咐在行事,不过……”见她面露难色,忻妃蹙眉道:“出什么问题了?可是那姓王的耍花样?”
秀竹摇头道:“王成那边倒是没什么,问题出在魏二小姐身上,自打从围场回来那日,请了皇上去广秀园后,她就再没有提过魏家人的事,也不曾问过皇后的事。”
忻妃疑惑地道:“王成难道没有告诉她,是皇后怂恿皇上处死魏家人的吗?”
“当然有,那个时候魏二小姐还问过皇上,皇上自然是不承认,魏二小姐也没说什么,而且自那之后就没了响动,听王成说,魏二小姐似乎是相信了皇上的话。”
“蠢货一个,连这话也相信,她跟她姐姐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。”怒斥了一句,忻妃凉声道:“看样子,咱们得助她一把才行了。”说着,她在秀竹耳边低语几句,后者连连点头,待得忻妃说完后,道:“奴婢记下了,明儿个一早就出宫通知王成。”
在忻妃一心算计瑕月的时候,兆惠带着一名年纪相仿的武官正坐在文德焕然一新的府邸中,在喝至第二杯茶时,文德走了进来,兆惠二人起身行礼,“下官见过大人。”
“免礼。”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