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道:“被主子这么一说还真有些不对劲,只是……傅福晋是您的嫡亲妹妹,她应该不至于做出对您不利之事。”
夏晴弹一弹青葱似的指甲,凝眸道:“她是本宫的妹妹不假,但你别忘了,她以前是在谁手底下做事的,论感情,她与那位可是较本宫深多了,只要那位开口,怕是要她杀了本宫也会答应。”停顿片刻,她又道:“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,如今正是要紧关头,本宫不想有任何失误。”
“奴才明白,奴才这就去。”在小寿子去请崔太医之时,阿罗已是来到了坤宁宫,一见到瑕月,她顾不得行礼便急切地道:“主子,奴婢听说十五阿哥刚才又发病了,他现在怎么样?”虽已贵为大将军福晋,但在瑕月面前,阿罗还是习惯用以前的称呼。
“刚刚已经安稳下来,暂时没事了。”在阿罗松气之时,瑕月道:“去过永和宫了吗?”
“奴婢就是刚刚从永和宫过来。”说着,阿罗压低了声音,神色复杂地道:“主子当真认为此事与……姐姐有关?”
“如今已经不是本宫认为有关了。”瑕月的话令阿罗粉面一白,声音微颤地道:“这么说来,主子您是找到证据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这般说着,瑕月拉过她微微颤抖的双手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