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怎么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齐宽屋中?”
瑕月盯着桌上的纱灯,徐徐道:“或许……还有第四个人。”
“第四个?”知春紧紧皱着双眉,却怎么也想不出这第四个是何许人,就在她想要出声询问之时,忽地眼皮狠狠一跳,急急道:“今日和嘉公主曾与十五阿哥在那里玩耍,难不成是……是和嘉公主?”
齐宽被她的话吓了一跳,脱口道:“不会吧,我从未听她问起过夏氏之事。”
知春张口欲言之时,耳边已是响起瑕月的声音,“有时候越是不问,就牢牢越是记在心中。”
“那现在……”不等知春问下去,瑕月已是道:“不管是不是和嘉,你们都暂时当什么都不知道,不要在和嘉面前露了痕迹。”
在二人答应后,瑕月起身去了永琰屋中,后者虽已换了寝衣,但还在把玩那个空竹,不亦乐乎,瞧见她进来,忙奔过来道:“皇额娘,儿臣会抖空竹了呢,您看着。”
空竹在永琰小小的手掌之间上下飞舞,虽然还不熟练,但已经有模有样了,在他停下来后,瑕月抱着他道:“抖得很好,下回皇额娘生辰之时,你来表演好不好?”
“好啊!好啊!”待得永琰高兴得答应后,瑕月开始试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