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有什么威胁。之所以在信诱使裴世子去雅州,不过是因为那儿在川蜀腹地,能叫裴世子多在路耽搁些工夫罢了。”
“为着你说的这件事,若世子果然平安回来,我必定帮你救出父母。”
“你接着说,李若兰在王爷身边还做了什么事?”
说到此处,汀梅的眼里又含了一包儿眼泪。“天可怜见,我在夫人身边伺候这许多年,都快要放出来了,爹娘已经给我寻下了一门亲事……谁知,谁知这么叫她坏了我的终身……她自己是娼妓无甚节操,可我……”话说到这里,她已是泣不成声。
汀梅连忙擦了眼泪,答道:“她在福州时是清倌人,只卖艺不卖身的。进王府的时候也还是女儿身。后来给三爷送消息,多半是我去。她与三爷拢共见了两三回,有没有那个,那个苟且之事,奴婢不知。”
对裴敏的担忧少了大半,宣惠突然觉得有些困乏了。她瞥了眼屋子角落里的座钟,差一刻到子时了。
宣惠穿着裴敏的白绫里衣,鼻嗅着他的身体和樟脑混合的味道,沉沉地睡去。
第二日,宣惠醒来时,已经是天光大亮。
旌云连忙端了碗温水过来,扶她起来喝了,说道:“已经是辰末了。自打世子走后,您昨儿晚才算是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