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在思念亡母之时,难保不会觉得愧对外祖家。
“那……便流放三千里如何?”孟世仪斟酌了一下,开口问道。
裴敏中笑着看向他,别有深意地问道:“三千里……去哪里?”
孟世仪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辽东银州。从大周立国起,那里就是流放地。只是辽东现在还在海西穆腾伊手里,只能先将犯人收押于金陵府衙大牢内。待王爷收复辽东后,再行派遣。”
那也不知是五年还是十年后的事情了!
裴敏中笑道:“你小子,偏有这些鬼主意!”
孟世仪搔了搔头,无奈道:“我也不想啊……李舅爷在八议之内,虽犯大不敬之罪,也得由王爷裁决……可王爷又发话说不过问,我,我……”
裴敏中正要说话,却看见外面站着个自家的小厮,便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奴才,奴才是奉了公主之命,来给,给小孟大人送信的!”那小厮也觉得这差事来得诡异,话便说得结结巴巴。
裴敏中蹙眉道:“谁写的信?公主吗?”
“小,小的不知!”小厮觉得头上的汗蛰得皮肤生疼,也不敢去擦。
孟世仪满面狐疑地接过信,大致扫过一遍,就紫涨了面皮。
“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