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际上,事情就是这么拧巴着来,觉得什么不可能发生的,它还就发生了。
“妈,你这是怎么了,说话啊。医院的电话,你到底打没打,赶紧打啊。这个电话,早点打,我早点安心。不行的话,我自己打。”这可是她的救命电话,不能晚打一秒的,晚一秒,说不准那肾就成了别人的了。
丁佳怡一把从乔子衿的手里把手机抢了过来:“这个电话不能打,你打了也没有用,咱家没有你做手术的费用。”
四十万,不是四万,四万的话,她勉强还能去找人借出来,可四十万是怎么也凑不出来的。电话打了,等做手术的时候,他们家不能提前把手术费给交了,医院是不会进行手术的。
这个办法,丁佳怡早想过了。丁佳怡跟医院说,只要有合适的肾源,直接给乔子衿做。但医院表示,你们家得先交钱啊。丁佳怡表示,人活着才是最重要的,先给做手术,至于手术以及肾源的钱,怎么样,他们家也会交上的。
医院有医院的规矩,这方面还真不是丁佳怡一个人可以自说自画决定得了的事儿。要人人都像丁佳怡这么办事儿,医院早乱了套,没办法再维持下去了。
毕竟哪家医院,还没遇见几个赖子。
更何况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