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要把它给处理掉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郎云问得很是平静,这说明他对于这个问题是可有可无的。
秦坚却是看了看四周,说道:“这里不便说,走吧,跟我回京,我再慢慢跟你说。”
郎云也不含糊,说走就走,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牵挂的,不过他又问了一句:“你就这么走了?不给人家道个别?”
秦坚淡淡地道:“你什么时候那么多事了?我刚才已经和他们道别了。”
其实那算是什么道别啊,简直就是太随意了。
郎云与秦坚一路就走出了方城,大路上的人就变少了,说什么也就不用避讳了,郎云就说道:“秦坚,我才发现,你小子实在是太阴险了。”
“我怎么阴险了?”
秦坚知道郎云是要说什么,可是这种事情他也不能承认的。
郎云就说道:“你们的那个分家被你给坑的那惨,我现在都要小心被你也算计了。”
秦坚不禁就哈哈一笑道:“要么说还是你聪明啊,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就在算计你呢?”
郎云冷哼一声道:“我就是那么一说,你还挺高估自己的啊。”
郎云这也是在给自己的脸上贴金啊,而秦坚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