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灭家之祸呀。”
甄婉怡看到母亲慎而又重的神情,只得点头应下。
不管甄婉怡想不想得通,二太太愿不愿意,翌日一早,大老爷与二老爷一起跟着甄老太爷进了祠堂,把甄文怡正式记名在大房名下。从此,甄文怡成了甄府长房嫡女,大太太于当天就差了丫鬟去甄文怡的怡芳楼里添置了好些器皿摆件,半天下来,怡芳楼便多了几分精致。
甄文怡四下打量,笑着对身后的晚霞道:“你看这房间如今能与九妹的韵意楼相比不?”
晚霞嘴角携着一抹笑意,“能不能与九小姐的韵意楼相比奴婢不知道,但与昨儿的怡芳楼相比,却是要好太多了,小姐,您总算是熬出头了。”
甄文怡纤细的手指从案桌上一只团蝶春瓶上滑过,是去年新出的粉瓷春瓶,向来是九妹最喜欢的,肥润的白釉,疏朗艳丽的纹饰,形态各异的图案,这些以前只能暗暗羡慕的东西却在她还留在甄府的时候拥有了。
本应高兴的她却让泪意朦胧了双眼,这就是用一声母亲换来的吗?想起早晨敬茶时改过来的称呼,以后再也没有大伯母了,却多了一个二婶。想起她唤出那一声母亲时,胸口传来的阵阵刺痛以及耳旁听到的抽咽声,泪水无声的滑过。从此,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