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那便谢谢洪侧妃了,现在倒没什么害喜的反应,但也说不准,兴许以后就能用上呢。”
洪湘玉点点头,“嗯,听府中世子夫人说这孕妇有些是前三个月害喜,但也有一些特别的三个月之后才害喜也是有的。何夫人还说她当年怀何侧妃的时候便是到第四个月才害喜的。”
甄婉怡挑了挑眉,“真的呀,不都是说三个月胎相便稳妥了吗,还能害喜呀?”
“这个臣妾也不是很懂,反正何夫人是这样说的。”
祁荣敲了敲炕几,“何夫人?兵部尚书何大人的夫人?”
洪湘玉点点头,脸色略带些惊喜,语气也轻快了一些,“正是呢,何夫人的嫡女便是晋王的侧妃,只可惜臣妾在家中时从没见过呢。”
祁荣微微眯了眯眼,甄婉怡熟悉祁荣这个表情,这是他在思考问题时常露出的神情,那个何夫人有什么问题吗?或者说何大人有什么问题?
“今日英国公府很热闹吧?”
洪湘玉见祁荣不再相问,心下微微有些失落,脸上却不减笑意,“还好,几位在京的姑母和姐妹都回了,府里搭了戏台子,世子夫人、何夫人陪着祖母看了一下午的戏,我回府的时候何夫人还在陪着抹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