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年的事也查得清楚。所以,才在一直等不到音信时,便将账一味算到了兰三太太的头上。毕竟,她容不下人又不是第一次了。那时,不过是个丫鬟抬起的贱妾,她尚且妒成那样,何况自己?
王雅娴自认自己有才有貌,家世不比傅氏差,又比傅氏年轻,她肯屈就为妾,不过是因着对他的一片真心罢了,她自认很委屈,但傅氏只怕就会忌惮家世、才貌都不输她,甚至要比她年轻的自己了。这么一想,王雅娴突然觉得傅氏为难她,不轻易吐口让她进门也是情有可原的,再让她抻抻好了,那门,她自然是要进的。昨夜,听哥哥的口气,他已经有些动摇了,假以时日,她定可得偿所愿,傅氏如今越是不轻易吐口,她进门不易,日后,只会更得他的珍惜和爱重。
“姑娘耐心等着便是。”银杏也不知还能说什么了。回过头。却是一蹙眉。身后,不知何时站了个人,一袭青衣,是这锦绣庄女侍的特有服制,银杏直觉有些不妥,这人何时站在这儿的?是在偷听她们说话?
王雅娴也瞧见了身后的人,眉峰一蹙,心头疑虑重重。
谁知,那女侍却是神态平和地朝着两人一福身,道,“这位姑娘,是要看衣服,还是尺头?见你们站在这里许久未动,怕是头一回来咱们锦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