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大朝会结束之后,为相的吴刚依旧像是往常一般独自一人惶惶然的出了议政大殿,没有任何的人靠近,更没有任何人与之有对话,包括他曾经提拔的那些门生故吏。
不过也没有人在私底下议论嘲笑他,吴刚为相初期,虽然是借着王权和相权才整合了人榜明面上的氏族力量,但是能够压制住了隐世氏族依旧证明了他的能力。所以不论是谁,都不敢无视或者小觑的手腕功绩。
只是因为被吴刚推上巅峰的夏后太康的王权实在太强,所以即使认同他同情他的人都不敢再与他交好,任何涉及朝政的事物也不敢去询问不敢去请他帮忙。
吴刚像是一条被人打下河的落水狗狼狈的逃回了自己在阳城的家,由夏后太康赐下的一处位于皇宫内城城门附近的府邸,一处高门路,宽院墙,楼台殿阁,雕梁画栋,十分富丽堂皇的府邸。
站在府邸的大门前,吴刚望着自己府邸那‘臣当报君禄,子应还你恩’的楹联及虎纹精金铸就的‘大夏相府’牌匾,心中已经忍耐了将近百年的羞辱和怒火都不禁涌了上来,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,隐而不发的巨大力道将掌心的空间都捏得扭曲,因为大夏国运及人族气运的加持,三百年的修炼让他在肉身方面都进入了大罗境。
他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