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住了各位,姐姐又给大家添麻烦了。”
“姐姐!不要出去!”一声惊呼过后,那半旧的柴门竟是被人硬生生撞开,门栓因此而断裂。
原本发狂的凤久看到门外的二人忍不住一怔,头一歪,藏于乱发后的一对红眼极为认真地打量起礼楚来。
礼楚见到她这模样,心头一个酸软,颤着嗓音道:“孔……孔阳?”
听到他的声音,凤久仿佛受了什么刺激,又发起疯来,上前掐着礼楚的脖子大声嘶吼道:“你为什么还活着?你为什么不去死?!”
这一举动着实把晋远吓到了,当即便将佩剑拔了出来,却被礼楚当头怒喝了回去,“管好你的剑!”
“公……”晋远紧皱眉头,担忧地看着呼吸艰难的礼楚。
“姐姐!姐姐!放手啊!这位大哥是无辜的。”追过来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女童,稚嫩的脸上布满了泪痕。
“到底让不让人睡觉了?!”
听到邻里的抗议,礼楚忙将袖口中的银针往凤久脖颈处一扎,随即和晋远一同将她扶进了院子。
“凤久怎么没声了?”屋里坐着一个白发老人,眼珠到处乱转却是找不到焦点,看样子是有眼疾。
“爷爷,姐姐发狂往外跑去,多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