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做的可不尽职啊。”
“不是我不想来,是我实在来不了。”礼楚说着从衣襟处取出碎成两块的玉佩来,递到李璟尧面前无奈道,“碎了……”
李璟尧目光一震,接过去看了两眼道:“怎么碎的?”
“四王爷来找过我……”礼楚说到这里便顿了一顿,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说,李璟尧也会将所有罪过都算到四王爷头上。
果然,李璟尧愤愤地拍着栏杆道:“这四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”
“我对于会川大战的事已经释怀了。”礼楚说到这里见李璟尧投来震惊的目光,微微摇头道,“说出来恐怕皇上也不会相信的,当年事情发生,我不问缘由不追其踪,可不代表我心里是没有那个结的。不瞒皇上,我恨便只恨四王爷一人,还望皇上可以转告四王爷,大家不是一条路的,以后还是少见为妙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璟尧闻言脸色变了变,一个是他同胞亲弟,一个是他知己朋友,夹在这中间他实在难受的紧,到底还是拍了拍礼楚的肩膀道,“朝宗,我知道的,你们之间的恩怨不是朕一句话就可以一笔勾销的,他那边我会去说的,总之以后是绝对不会让他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。”
礼楚目光深邃直往院子深处,却是一言不发,李璟